空调度数合不来就分手?看李银河如何接受王小波的1800种坏毛病

又到了“空调度数不合”的季节!
谁能想到,再亲密的关系,竟会为空调到底开多少度吵翻了天,以至于:“度不同不相为谋,分手算了!”
不过,还是有人找到了彼此契合的平衡温度点,以“一半是凉席,一半是棉被”“一人穿短袖短裤,一人穿秋衣秋裤”的方式,愉快地拥抱彼此,拥抱夏天。
生活中诸多类似“空调度数不合”细小摩擦,如果两颗心不愿意相互妥协,会真分手。
堪称爱情天花板的王小波和李银河,也曾经是一对“空调度数”合不来的恋人。两人的一切条件都不契合,在交往期间因为小分歧闹过几次分手。
不过,所有浪漫的爱情故事都是天差地别的。两人双向奔赴的爱情,最终达到了精神上的高度契合。


即便用时下的一些观念来评判,王小波和李银河的确是不合适的。
李银河在光明日报当编辑的时候,王小波只是街道工厂的一名工人。李银河在政坛干得有声有色,王小波对政治却丝毫不“感冒”。
李银河爱整洁,王小波却很邋遢;李银河是坚定的理想主义者,王小波对未来却持悲观态度;李银河性格倔强,王小波性情怯懦。
王小波经常讲粗话,让李银河很讨厌,两人还曾经为此一度闹翻。
不过,这些琐碎的不合拍,相处中的小障碍,却被王小波用真诚与炙热打破了。

浪漫到骨子里的王小波,对外界看到的所谓不合拍完全不放在眼里,对李银河展开了大胆而热烈的追求。
比如,他连他的名字都爱不释手:
“你的名字美极了。真的,单单你的名字就够我爱一世了。”
“说真的,我喜欢你的热情,你可以温暖我。”
他真诚地敞开心扉,热烈期盼李银河也能欣赏自己的一切:
“我把我整个灵魂都给你,连同它的怪癖,耍小脾气,忽明忽暗,一千八百种坏毛病。它真讨厌,只有一点好,爱你。”
“不管我本人多么平庸,我总觉得对你的爱很美。”
为了能与李银河同频,26岁的王小波发奋苦读,考上了人民大学。在李银河到美国匹兹堡大学进修后,他在第二年也考进了这所大学就读。
双方父母不看好,身边朋友不看好,怎么看都严重不匹配的爱情,在王小波在人民大学读大二那年,修成了正果。


王小波给李银河爱与智慧的精神交流,李银河给王小波勇气和自信。
原本追求精致和情调的李银河,欣然接受没有婚礼、没有结婚照,只有两家人一桌饭的结婚仪式。
李银河觉得婚恋就是保持身体舒适和精神愉悦,其他的都不重要。
相爱的两个人,在婚姻里找到了契合点。两人商议不要孩子,献身各自的事业,过丰盈的精神生活,不被假模假式所束缚。
在两人留学期间,李银河用每月400美元的奖学金维持两人的日常开支,王小波到餐厅刷碗挣钱补贴家用。
可李银河对王小波说:“我不能让你去洗碗了,你在家写作。我们对生活的要求不高,我一个人工作够用了。”
在李银河的理解和支持下,王小波静心创作。虽然物质拮据,两人还千方百计穷游,领略美好自然,拓宽视野。
回国任教不久的王小波决定辞掉公职,打算专职写小说。所有人都觉得无法理解,只有李银河坚定支持。
当王小波信心不足时,李银河鼓励他说:“好好写,诺贝尔文学奖就是你的。”


像王小波这样一个特立独行的自由人,注定他与周遭环境的“空调度数”合不来。
在美国留学期间,王小波窥破了东西方文化差异,毅然选择回国到大学任教。
大学里的王小波,因为个性狷介独立,不适应高校行政化的管理方式。有一次参加会议,领导在台上滔滔不绝,台下死气沉沉,王小波就冷不丁冒出一两句,全场哄堂大笑,让领导很尴尬。
原本再努一把力就能成为会计学教授,可41岁的王小波却毅然“裸辞”,成为一名自由撰稿人。
特立独行但却并非自命清高,王小波不羞于谈名利,他大方谈钱。为了让自己的作品打开销路,他主动接触了很多书商和电视剧投资商。他常常提着个布兜子,装着好几本《黄金时代》,晃荡到清华大学兜售。
知名作家刘心武至今依然清晰地记得,自己和王小波第一次在一家小餐馆见面的情景。
那本震撼文坛,影响了一代又一代读者的《黄金时代》,被王小波从一个皱巴巴的塑料袋里拿出来,放到他面前。
刘心武让他在书上签名,坦诚地对他说:“你写得实在太好,好到令我嫉妒。”
获得这样一位超级“粉丝”的约见,王小波的态度始终是淡然的。直到听到这句话,眼睛里闪过了亮晶晶的东西。


在辞去教职后的9年时间,王小波笔耕不辍,创作了近百万字的小说、杂文、剧本。
记得在一篇杂文里,王小波写了这样一句话:“我讨厌逻辑和控制,更讨厌现实生活中的索然无味。”
那些看似天马行空的想象,实际上都是精心雕琢的安排。那些读起来荒诞的情节里,里头都有精巧的构思。
王小波常常以讲笑话的方式告诉朋友,他只有在写小说的时候才感到快乐。
他远离写作潮流,打破小说语言的规矩模式,坚持自己独树一帜的创作原则:写有趣、智慧的文字,写人性与自由。
在他看来,“知识分子活在世上,除自由立场之外,无他种立场可取。”
1997年,45岁的王小波因心脏病突发离世。
英年早逝的王小波,给中国文学留下了特立独行的背影。


带着对王小波精神世界和王小波现象的探寻,中国现代文学馆客座研究员、文学教授房伟决定着手撰写《王小波传》。
他在北京租房,花了半年时间,与王小波相关的所有能约的人都约见采访。通过大量的实地取材和书信资料的收集整理,全面了解王小波的成长历程。

传记里有王小波和李银河相识相知相恋过程中鲜为人知的故事,有王小波和好友、乡亲们相处的有趣日常,还有关于王小波初恋的八卦传闻,以及通过首次调研的数据,对王小波在自由撰稿时期穷困潦倒的误读,进行了澄清。
传记还原了一个真实的王小波。
王小波好友刘晓阳珍藏着一封珍贵的邮件。这是王小波去世前发出的最后一封邮件。
在接受房伟采访时,刘晓阳清晰地诵读邮件里的每一个字:“在一个喧嚣的话语圈下面,始终有一个沉默的大多数。....中国要有自由派,就从我辈开始。”
不愿成为沉默的大多数,渴望拥有自由的灵魂。这,就是王小波对自己的要求,也是他一直的追求。
“活在世上,无非是明白些道理,遇见些有趣的事,倘能如我所愿,我的一生就算成功。”


可以说,这本《王小波传》,既是他的个人传记,也是一场精神世界的重走之旅。
王小波离开后的漫长岁月里,越来越受到关注,质疑声也从未间断。
有人喜欢他的智慧和幽默,也有人批评那不过是他的智力优越感;有人钦佩他的清醒敏锐,也有人批驳那是一种“假自由主义”。
喜欢他的人,把他视为“文化英雄”。不喜欢他的人,希望他走下“神坛”。
在房伟看来,王小波的出现,是对文学编辑审美能力的挑战,也是对文字圈对异质性创作的容忍度的考验。
无论喜欢还是讨厌,王小波在中国当代文坛,毋庸置疑,是最独特的存在。
毕竟,当下中国文坛没有再出现第二个王小波文学的模式。
王小波这个名字,就像一个怪胎,倔强地坚持自己的写作理想,特立独行于中国文坛之中。
流星陨落,斯人已逝。也许进入王小波精神世界,探寻王小波现象前世今生的最好方式,就是打开《王小波传》这本书了。

这本书已绝版多年,这次进行了全面修订。
本书对于熟悉王小波的人来说,是一次重新的领悟;对于初次了解王小波的人来说,是一场有趣的灵魂对话。
#挑战30天在头条写日记#
本文作者 | 十月波斯说责任编辑 | 蓝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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